洞窟,只要叶云洲稍有动作,他就能察觉。
绝对无法走脱。
叶云洲还在一声声唤他夫君,哭得厉害,嗓子也哑了,楚渊却并未心软。
他只是在想,果然。
在他身下承欢就这么委屈,一直哭一直哭,就连叫夫君,也是迫不得已,被弄得难受了才肯叫。
楚渊一个挺入,顶端抵住叶云洲娇嫩的子宫壁,在叶云洲的宫腔里灌了许多精液。
叶云洲灵力被封,自然也运转不了双修功法,楚渊拿来一根细长的玉势,在腹中精液溢出之前,插进了叶云洲的肉缝中,硬是堵住了子宫口,让精液留在叶云洲的体内。
叶云洲小腹鼓一个细微的弧度,他的宫腔里含着精,下体又被塞了玉势,很难受,吃力地抬起眼看楚渊,虚弱地叫了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