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在折辱清冷男主前

关灯
护眼
第25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轻巧地从上面跳下来,他坐在一旁,垂眸地看着倒在椅上不省人事的女人,举起手中的砍刀。

这个时候的她毫无防备,他只需要用一根稍尖锐的东西就能将她弄死。

不,甚至也并不需要去特地寻什么尖锐的东西,手中的砍刀足够将她剁碎。

一旁的凳子举起来,也一样能将她的头砸成一滩烂肉。

苏忱霁坐在一旁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落在她耷拉的手腕上。

纤细白嫩,依稀可窥见青紫色的脉搏。

听说自杀的人,很多会选择割开脉搏。

那么多死亡的选择,为何大多数会选择割手腕呢?

毫无波澜的眸盯着那一截手腕,缓缓浮起好奇,即将放在额头上的砍刀,柔顺地往下滑落,停在纤细的脉搏上。

他好奇,这点小伤口真的能死吗?

“我从未看过呢,阿娘。”他眉眼具弯地轻声喃语。

真的很好奇,真的想看…

可他看着粗粝还有缺口的砍刀,又看着白皙的手腕,血痕犹如手腕上戴着的一条红线。

看着,他觉得喉咙突然干燥的泛渴。

好想…吃了她。

苏忱霁失神地盯着那条红痕看了良久,似受不住引诱般地低下头。

第11章 甜的

他姿态虔诚地半跪在地上,捧着流血的手腕,张口含住冒着血的伤口。

克制地用舌尖卷着,愉悦地眯起猫儿般的眸,一点点咽下喉咙。

吮吸、吞咽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显,像极了一只吸血的鬼魅。

躺在椅子上女人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愈渐白了。

良久,半跪在地上的小少年抬起头,玉白的脸上带着餍足,唇瓣殷红,舌尖舔舐过上面残留的血,流眄间隐约带着勾人的魅色。

原来她的血是甜的。

他如同发现了什么秘密,狡色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了女人顷刻,他缓缓站起身,举着火把投身月色中。

很快村医提着药箱赶了过来。

村医先替沈映鱼把脉,后道并无大碍,只是她身体不甚好,一下气血供应不足,这才晕倒了。

大夫说的什么,苏忱霁都异常认真地记下。

此时沈映鱼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沉稳的苏忱霁如同大人般同大夫交流,眼底浮起浅浅地笑。

想起不久前,他还欲拿着尖锐的木棍想杀她,今日他已经能在她晕倒之际,不顾安危去寻大夫。

这一刻,沈映鱼只觉得这几日的努力并未白费。

他或许,以后都不会想杀她了。

“忱哥儿。”沈映鱼虚弱地开口唤道。

苏忱霁闻声回首。

床上坐着的的人,昏暗的豆灯摇晃不止,她像是嵌在画中的人,又远又不可触碰。

他抬脚走过去,语气温和地矮声唤道:“阿娘。”

沈映鱼从枕头下摸出铜板递过去,柔声道:“给大夫的药钱。”

苏忱霁点头接过,转身将钱给大夫,然后又将大夫送至门口,再折路返回。

屋内的沈映鱼正拿着大夫开的药膏,抹着身上跌出来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前面的地方都能勾到,后面的伤就有些麻烦。

擦药膏时,沈映鱼无意间发现手腕上有一条,似是割腕留下的伤,分明之前没有的。

她蹙眉看着,是一条崭新的伤疤,还翻出了血肉,但却很干净,似乎被擦得很干净。

沈映鱼只当那是今日在路上摔出来的,并未在意,寻了绷带将手腕包扎起来。

门嘎吱一声响起。

沈映鱼见他进来了,收起药膏盒子,让出位置让他躺床上来睡。

苏忱霁沉默地爬上去,直直地躺在上面,鼻尖的香气变成了刺鼻的药膏味儿。

喉咙似乎又有些痒,他难忍地将身子蜷缩在一起。

阒静的夜,清冷的月光洒在窗牖上,映照着院子里那颗巨大的槐树,满是斑驳残影。

他抵御莫名的渴痒,转过身便看见躺在身旁的女人。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