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这种下流的东西开口。」
威廉姆斯耸了耸肩,将假阴茎放到一旁的石地板,离她的只有一步之遥,但受到拘束的她却又够不到。公主死死抿著嘴唇,眼神紧盯著那根东西,眼底的渴望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威廉姆斯的声音冷下来,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根长羽毛,手指轻轻捻著羽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