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又哪怕听出她此话无关男女之情,也不禁有点恍惚。
少女喜穿红衣,此时心情正好,笑意明艳,轻吐出口的情意就像夏日火焰,偶然窜起灼人的火舌,热烈又坦荡。单是站在她身旁,一不留神就会被飘零的星火点燃,燎遍心头。
赵清弦僵硬地别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佯咳几声,连忙换了个话题。
「遇阵法反噬,加之前几天消耗有点大,身体吃不消。」
沐攸宁这才确定,他近日昏睡不醒的原因全都是因为自己。
若不是她急匆匆地打断赵清弦的阵法,夺去他三成内力,又耗他心神施咒护身,他哪需这般大费周章地调养。
沐攸宁愈发愧疚,问:「你此前均是以法力压制?」
「是。」赵清弦实话实说:「与沐姑娘无关,运行阵法本就不稳定,常有失误,此事常见,若无外伤,多半耗个几日就能回复体力,不必有所担忧,徒添内疚。」
沐攸宁笑意更深,看著他的眼神熠熠生光,心中却更肯定自己的想法赵清弦的确是个很温柔的人。
江湖流言传得飞快,孰真孰假,只有接触过才知真伪。
她跟著赵清弦回房,澄流早已等得不耐烦,指头的小伤用细布包了拆,拆了又包,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不过手掌长的布条早被折腾得皱巴巴的,见赵清弦终于回来,干脆连布都丢掉,飞身扑前,高兴地问:「怎生这么久才回来?找到沐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