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语,却发现自己心底也抱有同样的疑问。
是啊,单纯是先祖的埋葬之地,不好好立碑,改而建于地下已经很奇怪,更何况当年兴建的时候还耗了大量的人力,仅因大祭司说梦到上神指引,建立石室有助族内血脉延续,若不这样做,不出三代必遭灭亡。
于是她小声回答,语气也带著一丝不解,道:「不清楚,是大祭司继位后倾尽我族力量建成的,距今大约有二十余年了。」
澄流啧了一声:「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吧,就你们族人傻乎乎相信。」
「可是」
她又何错之有?
出生开始便被灌输的概念,当真能轻易改变?
直到此时此刻,叱裕岚仍旧不敢相信看著她长大的大祭司,陪她上山采药的右护法,竟都有可能合谋害她父亲,而父亲至今生死未卜。
自父亲失踪后,她在岛上找了无数遍都没发现异样,直至看到赵清弦行迹隐蔽,尾随他来到这里,才知道这石室竟有这么多诡异之处。
她还能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