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神,是会丢了性命的。
澄流见房门没关,轻敲两下,问:「起了?」
回应的是沐攸宁含糊不清的话语:「澄流,来吃早饭!」
澄流在腰包抽出一根银针,问:「我早吃过了,你有先验毒吗?」
沐攸宁一副无谓无惧的样子,咬住筷子道:「生死有命,再说,他堂堂一个世子也没必要做这种事吧?」
澄流哽了一下,还真有可能。
他默默收回银针,坐在两人对面:「虽是我们先行寻来,但张世子邀我们进府这事亦是跷蹊,他至今仍未点明要求,我看你还是上点心好。」
「好。」沐攸宁应得干脆,倒让澄流怀疑她究竟有无听进去。
赵清弦仅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道:「望名县的工匠盛制琉璃,沐姑娘闲时可以去逛,若是嫌闷,也可让澄流陪你切磋武艺。」
沐攸宁当下眼睛发亮,她还真有过这想法,只碍于她与二人再熟,名义上澄流是赵清弦的护衞,自是不便越主。
可如今他都开口了!
赵清弦见她高兴得像孩子一样,也都笑了,补充道:「随意使唤。」
「喂。」澄流弱弱地抗议,颇觉无奈,有心哄人家小姑娘也不必这样把他出卖吧?
沐攸宁赶紧夹了两块肉到他碗里,嘴甜如蜜:「澄流,就知道你人很好,定舍不得拒绝我吧?」
澄流啧了声,他并非不情愿,只是想抱怨一下赵清弦这样自作主张似乎不太好,可想到他向来任性,自己又仅仅是个护衞,便住了嘴点头应下,道:「我擅用剑,拳脚功夫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