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不定被占去便宜又得不到好处。」
沐攸宁眨了眨眼,提醒道:「澄流,我才是邪道中人啊。」
澄流一噎,辩解道:「那也不可相提并论!沐姑娘,真的不考虑等他醒来吗?」
「即便小道长醒了,总不可能两眼一黑就叫他对付侯爷吧?这几天的事杂乱无章,看似无关却都是出自侯府,也太巧合了,总归还是要多找点线索。董师兄内力是不高,倘若他真要背叛自己心意和我双修……」
「只好先打他一顿!」沐攸宁挥了挥拳头,自信笑道:「即便是输了我也没什么损失,既他是童身,说不定我还能上第五重,算起来全无坏处。」
「可是,沐姑娘……」澄流才刚目睹她被下蛊的景象,怎可能放心得了,还欲再劝,便见廊下有道熟悉的身影。
沐攸宁心有所感,侧身回望。
「小道长?」
赵清弦在这里等了许久。
亲眼确认她无碍,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向她伸出手,笑道:「过来。」
沐攸宁小跑上前,握住他的手问:「什么时候醒的?」
赵清弦背向月色,嘴角含笑,手上用力,沐攸宁就跌坐在他怀中。
「沐姑娘今夜要抛弃我吗?」
「你躲在这处是为了偷听我们说话?」
「冤枉啊。」赵清弦轻搓她手心取暖,道:「数日未见,思之如狂,在此候著沐姑娘,怎能说是偷听呢?」
沐攸宁嘿笑两声,坐在他怀中晃著腿,左手揽在他后腰:「小道长可太会哄人了吧!」
澄流在原地候著,见两人开始谈起正事才踏步上前把这几日的事细细说一遍,包括张则彦,包括望名侯。
令人意外的是,沐攸宁竟也把董倬行的事说了出来,虽对于过往的交集以及董倬行不知由何而生的心思皆被她略略带过,赵清弦还是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