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后,无遮无挡,掩不住衣衫凌乱的两人,隔不了焦灼急促的喘息。
琉璃灯折射出片片虹光,灯会气氛极为暧昧,谁也无法保证会否有那么几个偷情的公子姑娘趁夜色绕进这蔽处悄然拥抱,或许情意上来落下深吻,扭头就看见放肆至极的两人;谁也无法许诺这店家不会循声而至,倏地拉开那吱呀作响的老木门,发现满地春色。
这些顾虑全都被两人抛到脑后,赵清弦压低身子,凑在沐攸宁耳边诉说爱欲,湿润的气息薰得她耳根发麻,回答的声音堵在喉咙,最终轻笑点头,以吻作答。
得了首肯,赵清弦挺身闯入禁地,两人不过欢好一夜,深知她那处仍是极嫩,不敢一下全撑进去,便伸手往那小口探去,落在上方最敏感之处,沐攸宁呜咽几声,急切地要抓取些什么借力宣泄,慌乱下正好擒住了他的手臂,小声制止:「别、小道长别、别摸那儿……」
沐攸宁紧咬下唇,虽是她先有动作,可当赵清弦也主动起来,对她一番怜爱,反倒让她脸颊发热,羞赧不已,若不是手上传来温热的湿润,意识到是自己把他的伤抓得凶狠,也许她还会沉沦在赵清弦给予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别咬唇。」
她带来的欢愉过于清晰,甚至已将痛意淹没,纵看到布帕染红,赵清弦也仅是轻柔慰藉被半圈在怀中的人,未加理会,劝诱道:「咬我的,这样你就不会痛。」
他憋得辛苦,嗓子都几乎哑掉,沐攸宁闻言轻笑一声,张嘴叼住他伸来的手,带著冷意的指头滑入口腔之内,灵巧的小舌顷刻缠上,仿若追逐著一块透心凉的冰块,叫她舍不得松开。
这样的接触终究无法叫她满足,一旦欲望被勾起,便再也无法贸然抽身,沐攸宁唔的一声以舌抵在指腹,被顶出的两指尚有暖意包裹,赵清弦不舍地将手撑回木门上,等待他的却是对方强势地伸手扣在他后脖,直将他往下压,用最热切的方式施予安抚。
赵清弦被吻得不住呢喃,沐攸宁侧耳而听,一声声缠绵的称呼自他喉中发出,似乎如此叫唤著她就能让赵清弦觉得安心,她口唇微张,有意将对方积压已久的欲望堆叠至顶峰:「继续……怎么不、不继续呀……」
她说话时尖牙正不偏不倚地蹭在他的唇瓣,磨得他心痒,赵清弦闷哼一声,如被挑衅到极限,不再克制,倏地擒住她的手掌向下探索,错开手指教她以指腹轻捻,每弄一下,怀中的人便颤栗一下,不过须臾,她那片软热竟已把他那根东西全吞进去,紧紧裹住,险叫他登上极乐。
瞳仁里倒映的是沐攸宁娇艳的侧颜,她耳廓热得发红,似道诱人的甜点直催他品尝。
「沐姑娘,咬得好紧……」
「唔、小道长……」
那声看似疏离的称呼如晨间甘露浇落在赵清弦心底,使早已扎根的情欲吸饱养份迅速生长,此时的他哪还有方才被挑逗的小情郎模样,唯余满口荤话,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底的欲念宣泄出来,得以缓解。
两人久未欢好,赵清弦怕她难受,不敢乱动,俯身贴近她耳语安抚,怎料沐攸宁兴致上头,毫不体谅他的忍隐,只管挺身索取更多,肌肤相触的快意过于强烈,交合处早已足够湿润,他会意地沉腰向前,饶是心里记挂著要轻柔,身下却是被吃得紧,忍不住进得更深,就这样激烈地互相纠缠。
渴求已久的暖意直将人自高处拉扯下来,在落地前夕总难分清迎来的是痛苦或是欢愉,唯一清晰的是彼此身体带来的温度,那么极端,却又那么的让人不知餍足。
沐攸宁掂脚背对著他,两人就这么站著摇晃,撞击之声愈发急促,回响在昏暗的幽巷,赵清弦双手用力捏住她腰肢,似觉不够,又摸到她肩头,将衣衫扯开,露出大片后背。
赵清弦吻在她肩上,带著情意,带著霸道,就像宣示主权般,顺著脊骨往下舔吮,留下点点的鲜明印记才又挺身进出,狂乱地翻起巨浪,在风雨里颠簸,交奏著只属于两人的曲章。
「小道长很、很狡猾……」
沐攸宁无暇分析他积压难舒的情绪,只知背上不时落下的冰冷触感总能叫她自这片热度中回神,纵偶有恍惚,都会被那星点凉意反复提醒身后的人是他,与她纠缠不清的人也是他。
夏夜闷热,饶是赵清弦都已是汗涔涔的,衣服全湿透了,他两手牢牢扶在她的细腰,身下动作愈来愈快,愈闯愈深,他觉得自己早就身处巅峰,能撑到现下才叫人诧异。
「沐姑娘可要……可要记好啊,你的男宠只、只能……」
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