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成了?」
她向来想一睹武林大会的盛况,哪怕现下神色自若,赵清弦仍觉得她是失望的,便安慰道:「我会想办法。」
沐攸宁眼睛一亮,声调也高了不少:「真的?」
赵清弦被她的反应逗乐,松了一口气,挺身后仰,脊背贴在椅子,失笑问:「这样的小事值得你苦恼至此吗?」
「当然不止!」沐攸宁自觉奸计得逞,得意笑笑,捂住小腹继续探话:「我还有一事想不明,本欲传信去问师父,可这鸽子屡次跑回来,也不知哪里出了错。」
「沐姑娘想知道什么?」
「昨夜双修过后,我总觉得体内有异,是有什么……专门克制真气的咒术吗?」
赵清弦思索片刻,摇首道:「不能单独压制其中一门,甚至对真气无可奈何,都是对内力进行制衡。」
沐攸宁眨巴著眼,呆呆地点头示意了解,又问:「小道长的法力似乎又弱了点?」
赵清弦颌首道:「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