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证前也不能押进大牢,只眼下情况略有不同,她既承认了是沐瑶宫的人,即使那位小兄弟被吓破了胆不能作证,单凭地上的尸首也该让她到牢里候审。
别的他还不能断言,可他是为了捉什么人而来到这里,却是记得清清楚楚。所谓采花大盗仅是对外的借口,那是沐瑶宫的人啊,这姑娘极有可能是那人的同党!
云州的人向来都对沐瑶宫有所警剔,每回有案件发生首要都会联想沐瑶宫,可每回传出的流言都被官府强压下去。
知州当是知晓此事。
他也是放任恒阳教坐大的同伙,虽无实际参与,可作为父母官,袖手旁观已经是一大错误,更莫说他有帮忙掩饰罪案。
知州怕沐瑶宫人四处寻找稚子,害了他在云州的政绩;又怕对沐瑶宫不利的传言在云州散开,会得罪恒阳教,继而丢了性命,故只宣称是有采花大盗,借以安抚民心。
百姓是被蒙在鼓里,却又不是个个都是傻子,不少人都能联想到采花大盗所采的,并非「娇花」,更准确来说,是「嫩草」。
刘仲洋虽不认同知州的隐瞒,可也无力改变,只想著要尽早把人捉拿,免去有人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