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他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被打断了,慌乱地将沐蝶飞推开:「妖女,别碰我!」
沐蝶飞看著守门那弟子落慌而逃,不满地啧了一声:「庭儿,为何坏我好事?」
沐殖庭板著脸,一本正经地道:「师叔每天双修,身体会吃不消。」
「呸呸呸!」沐蝶飞嫌他晦气,赶忙反驳:「别咒我!还年轻著呢,说得好像那小子一样,中看不中用。」
听她提起赵清弦,沐殖庭脸色更沉了,闷声道:「师妹当真收了他为男宠?」
「大概?」沐蝶飞应得吊儿郎当,还不忘竖起小姆指暗示道:「不过那小子好像这里不行,丫头看起来对他无意,大概是贪图他美色,或是在盘算该怎么利用他的法力吧。」
沐殖庭不但没有松了一口气,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不满道:「胡闹!」
沐蝶飞倒没觉得有何不妥,这小师侄惯来认真,若非碍著辈份,恐怕方才就不仅仅喊一声师叔,而是像这样劈头大骂了。
她把人领进房里坐下,试图找些话题打发时间,便问:「庭儿,你说丫头当真会一个人闯来恒阳教吗?会不会被那小子算计了?」
沐殖庭歪头问:「不是师叔说她如今厉害得很,万夫莫敌?」
「那是夸奖!不作数!」
沐殖庭很是无奈,神情全然没有被盗去内力的颓然,淡声道:「既师妹说那人可信,也只好信了吧。」
他是指赵清弦。
沐蝶飞每日都耗上大半天待在沐殖庭房里,是以沐攸宁与赵清弦的事他已在沐蝶飞口中听得明白。
包括沐攸宁下山多月却独宠一人的事;包括赵清弦要她只身闯入浮石塔,利用她作诱饵;包括沐攸宁会与他们里应外合,把恒阳教闹得天翻地覆将几人救出去的事。
此等计划无一遗漏地通通告诉了他。
沐殖庭扶额,他此前不觉得沐攸宁是个只管胡闹、行事无半点章法可言的姑娘,在沐瑶宫时她总是笑得乖巧,把宫里大小事情处理妥当,放在寻常家庭定是个难求的贤妻也不对。
沐殖庭暗自推翻这念头。
倘若算上她的想法,倒还真算是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