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嗤笑道:「留你确实没用,你那小脑瓜有能力策划此事吗?」
袁少永刚要开口,又被他打断:「偏生你自命不凡,越俎代庖地行动,最后把你们教主的一手好牌全毁了。」
袁少永怔忪一瞬,问:「你什么意思?」
赵清弦摇著扇子道:「不妨问问沐少侠?」
沐殖庭瞇了瞇眼,反问:「不知赵公子此话何意?」
赵清弦一脸悠然,回眸笑笑:「不得不说,把童子藏在道观这法子不错,当世尚道不尚佛,纵有人起疑也不敢大动干戈地把道观彻查,借势在背地建设密道与浮石塔相接,更是便利了私下的来往。」
他不留旁人插嘴的余地,话接著话道:「想要让事情有趣起来,还得先到赫潜村一趟,不知沐少侠可愿奉陪?」
沐殖庭盯著袁少永好半晌,吓得他汗毛倒竖,恨不得叫人一刀给他个痛快,低垂著头,不敢与之对视,直到沐殖庭的声音再又响起:「为何不可?」
***
刘仲洋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人上山,最后会带了五个人下山。
他细味方才赵清弦的话,基本确定没寻到的童子均被藏在东风道观,在恒阳教出事后被依次安排下山,有些以永淳弟子自称;有些宁死不从、需以术法控制心智的,便安排到城外村落以假身份生活。
恒阳教的手段了得,纵他每日彻查出入城门的人,也分身乏术,难以察出原有户藉的百姓早被换了芯。
先前赵清弦提点过他要留意有无调虎离山之事,想必就是眼前这桩。把无用的童子以火焚之,只藏起至关重要的几人,剩下的时间愈少,就愈要把事闹大,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才会方便他们筹划下一步,联同国师插足武林大会。
可怜了那些童子,弃如敝履。
一行人挤在马车内,往城北驶去。
澄流随手寻了一个面具按到袁少永的脑门,他这个死而复生的人若被谁认出了,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