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并没找到他兄长的尸身,如今一个大胆的念头汹涌而来,会不会她兄长还活着!
许之意压抑住内心的想法,又担心这一切会是假象。
如今她顶着她大哥的身份替他活着,就是盼有朝一日能将父亲的死查个水落石出,为父亲报仇,在一个就是不让父亲这么多年打下的商业落入有心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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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熔金,蝉鸣夏意浓。
竹屋外,交缠的竹影如墨在竹屋前投下大片阴凉,微风裹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顾池鱼大老远便瞧见竹扉半掩着,竹窗大开,檐角铜铃被一阵风吹过,叮咚轻晃。
她迈着小碎步推门而入,便瞧见楚墨端坐在竹床边沿,冷峻的脸色阴沉如墨,剑眉蹙成团。
“怎么了这是?”
楚墨抬眸见她身着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挽了个高椎发髻斜插一只淡青色簪花,略施粉黛,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她梳的是已婚妇人发髻,所以她真的是去与别人成了亲?
楚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她面前,猛地攥住她手腕,几乎要将那细骨捏碎:
“你这段时日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