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我说亦荛妹妹纯属诬陷,明明就是对方先辱骂我们定远侯府再先,是婉婉看不下去才出言制止,到了亦荛妹妹这就成了池鱼辱骂官家小姐,我也是看不下去才出言反驳的。”
她不知道这李亦荛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拙劣的话她都能信手拈来,当真是蠢笨至极。
“池鱼,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文轩目光如刀锋冰冷的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顾池鱼。
“是亦荛妹妹说池鱼是从廊州回来的恶女,各位官家小姐才出言不逊,我自知以前犯下了滔天大错,让所有人不喜,池鱼真的没有辱骂任何人,池鱼怕丢定远侯府脸。”
顾池鱼见气氛骤然变的怪异,用力掐了一把大腿,柔弱到挤出两滴泪水出来。
顾氏看着这回答,瞬间对顾池鱼软弱的看法有所改观。
李文轩见顾池鱼一副委屈的模样,训斥的话如鲠在喉,不上不下,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