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伤了身子!有我在呢!”顾池鱼用帕子擦去她眼下的湿意。
永宁王妃哭了一小会,便睡了过去,兴许是那药有了作用,直到二更梆子声响,她喉间再没泛起咳嗽。
“世子妃,夜深了,奴婢带您回去歇息!”红叶心疼的唤了声。
“嘘!小声些!”
顾池鱼探了探永宁王妃的额间,见温度降了下去,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