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张贵妃。
纵然丽妃仗着家族是朝中新贵、还有一个太后姑姑,素来自命不凡,连皇后宗雯华也多冒犯,却也不会当面开罪张贵妃。
置身事外的张贵妃这才转过头来,一身月白青鹤暗纹广袖长衫,流云垂鬓,打扮素雅温婉,一派温和恬淡。
“妹妹请起。”张贵妃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缓步上前,“早就听闻皇后娘娘有一位极爱重的义妹,生的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贵妃娘娘谬赞,嫔妾愧不敢当。”窦昭昭耷拉着眉眼,举止规矩。
丽妃的眼睛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哪个她都看不惯的,冷哼一声道:“窦宝林不是好奇发生了何事么?”
“呐!”丽妃抬了抬下巴,指向院落西侧的厢房,“不若自己去看看?也可长长见识。”
丽妃说着,掩嘴轻笑出声。谁不晓得,皇后这个义妹不过乡野村妇出身,一个实实在在的泥腿子。
坤宁宫的宫人脸色微变,想拦着,但还是在丽妃凌厉地目光下又呐呐闭上了嘴。
院中大大小小的嫔妃也看了过来,张贵妃没有说话,静静等着窦昭昭的反应。
窦昭昭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上丽妃咄咄逼人的眼神,但很快垂眼,没有辩驳,压下念一拉扯的手,做足了温吞柔顺的模样,缓步朝西厢房走去。
才一探头,正看见地上一具发青的女尸,额角破了一个血洞,依稀可见白色的脑浆并血浆搅合在一块,溅了满头满脸,几乎没有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