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亲密的姿态,陆时至的呼吸渐渐轻缓,陷入沉眠。
窦昭昭却没了睡意,盯着帐顶细细密密的经纬线,心绪复杂。
次日去坤宁宫请安时,宗雯华又是好一阵夸赞,说起母凭子贵的道理,再三嘱托她一定要按时用药。
窦昭昭满口答应。
回了秋阑殿,翠樱照例将汤药送进来,窦昭昭随手就倒进了瓷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