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唯一的暖香,就是刚刚用沐浴过,温香透过皮肤和发丝发散出来的窦昭昭。
今日的陆时至似乎格外得闲,宫院的石灯亮起来不久,皇帝的銮驾就到了。
陆时至才踏过门槛,于力行还没来得及通报,就先看到了窦昭昭身披厚披风却依旧纤瘦婉柔的身影。
领口灰粽的毛绒微微蓬起,将她小巧的下巴衬的愈发尖细,玉白的脸庞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虚虚地望着前方,彷徨不安。
随着廊下冷风掠过,披风掀起一角,柔软的纱衣荡出来,更显柔弱无依。
“皇上驾到!”于力行匆忙收回目光,高声道。
冷清的过分的秋阑殿似乎才热闹起来,随着陆时至迈着长腿走至门前,门扉被念一从内打开,一阵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紧随而来的,是随着窦昭昭屈膝拜下的动作,飘荡而来的幽香。
一冷一暖,陆时至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冷漠不知不觉地散了,连带着锋利的眉眼都温和了几分。
“臣妾恭迎皇上,恭请皇上万安。”窦昭昭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也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