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么?”
帛华点头,当即转头吩咐人又取了一匣子来,“昭才人若用完了,只管吩咐下人去取就是。”
说罢,帛华借口要去伺候皇太后,转身离开。回了内殿,还把这事当笑话说给了皇太后听。
“您是没瞧见,昭才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摸着那纸啊,爱不释手的,哪有半点贵人模样,周围的奴才们都偷偷笑话她呢!”
皇太后被帛华活灵活现的表述逗乐了,掩嘴笑出了声,“真该叫皇帝亲眼瞧瞧,看看他宠的是个什么货色。”
帛华宽慰道:“日久见人心,这是迟早的事。”
皇太后悠悠叹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就这样,窦昭昭每日风雨无阻地前往慈安宫点卯抄经,连午膳都是慈安宫的人送来的,直到晚膳时分才回秋阑殿。
而乾清宫那边,日日都能收到昭才人遣人送来的字。
陆时至从起初看都不看,到后来偶尔翻看,对着窦昭昭的字指指点点,连连摇头表示埋汰。
最近几天,在闲暇之余,居然会在窦昭昭的字上留下朱批。
于力行都傻眼了,递茶的功夫探头瞧了一眼,陆时至的字遒劲有力,夹在窦昭昭的鬼画符里面,对比相当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