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短暂的回忆被触动了,他的娘亲也这样贴着他的额头给他量体温,拥着他,从深夜到天明。
“臣妾去叫御医……”
窦昭昭说着,就不顾自己衣襟凌乱,急切起身,但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束缚住了,“别走。”
“……别走”陆时至的声音里藏了很多,又重复了一遍。
窦昭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声音里的脆弱,面上迟疑,心中却震惊到骇然。
望着男人雕塑般冷硬精致的轮廓,窦昭昭第一次窥见了这个万人之巅的脆弱,眼瞳微闪,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窦昭昭停下动作,放软了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