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为我脏了自己的手。”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上个月来过月事,没有怀孕,但她不介意让宗雯华空欢喜一场。
窦昭昭知道,向雨石急着想要获取自己的信任,也知道一个被仇恨灼烧心肺的人,迫切想要毁灭一切的心。
“太心急了,是在给别人机会。”窦昭昭真诚告诫道。
向雨石的脚步微顿,低低应了一声是。
念一看着两个人打哑谜,忍不住道:“您没有吃药,马太医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窦昭昭点头,“毕竟是医药世家,这点本事也没有,也不会入了皇后的眼。”
“那怎么办?”念一急道。
“知道并不代表他会告诉皇后。”窦昭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唇,“他不会自找麻烦。”
毕竟她现在可不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宗府养女,而是势头正猛的昭美人。
无论是她还是宗雯华,马太医都忌惮,巴不得她们相安无事。就算有事,只要不波及到他,他知道怎么当哑巴。
“微臣给昭美人请安。”马太医恭敬行礼。
窦昭昭颔首,“天寒地冻,辛苦马太医了。”
一边说着,窦昭昭一边伸出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马太医连连道言重了,指尖才搭上窦昭昭的手腕,就知道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