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肩膀,似羞怯似不安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寝殿伺候的宫女极有眼色地低头,动作利索又轻巧地帮着掀开床帐,随后熄了两盏灯,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
床帐之中,美人已然身软如水,任由施为,烧的陆时至头脑缺氧,将理智抛诸脑后,目光所及,只有窦昭昭媚意晕红的桃花眼,红唇微张,泛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润泽。
……
待到帐中终于消停,外头的于力行已经打了两个哈欠了,听见陆时至叫水的声音,抻了抻腰,应声上前。
二人各自收拾,等陆时至回到寝殿,床榻上的窦昭昭撑着下巴,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纤长柔软的睫羽耷拉着,张开粉嘟嘟的嘴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见到陆时至来了,连忙把嘴巴合上,露出一个羞怯可爱的笑容。
窦昭昭滚了小半圈,仰头眼巴巴望着陆时至,左眼写着“等了好久啦”,右眼写着“快来快来”。
陆时至弯唇一笑,上榻躺好,“睡吧。”
“嗯。”窦昭昭点头。
挪了挪身子,靠的离陆时至近了些,卡着过界的边缘,微微歪了歪头,虚虚地贴着陆时至的枕头,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脸上挂着娇憨的微笑。
陆时至瞥了眼她的侧脸,在似有似无的槐香中很快放松下来,陷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