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灼热的大掌自窦昭昭的后颈,一路顺到了腰背,无师自通了安抚地拍打。
窦昭昭也见好就收,渐渐停止了抽泣。
陆时至过了一会儿才停止抚摸,在窦昭昭昏昏欲睡前开口道:“以后就由陈医监照料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自有他为你把关。”
“嗯。”窦昭昭困倦地应了一声。
陆时至见状有些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吃。”
埋头在陆时至怀里的窦昭昭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声音却微不可闻,“嗯……”
目的达成,但窦昭昭依旧赖在陆时至的怀里,一副粘人的模样。
陆时至可以心软一时,但不会心软一世,但习惯是很难改的,她需要培养一些独属于她的小习惯,让自己被他的身体记住。
对于陆时至这样冷酷自负的人而言,他的付出是很昂贵的,在她身上付出的越多,她的份例也就越重、越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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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宗雯华是在晨起梳妆时知道翠荷被杖毙的消息的,当即就变了脸色,一把挥退了梳头的宫女,转头看向衷娥,“什么时候的事?人都死了,还告诉本宫有什么用?”
接连在秋阑殿死了两个自己的人,宗雯华心中隐隐升起强烈的不安,一种失控的不安。
衷娥也是愁眉不展,如实回答后道:“昨晚上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险些把膳房总管都杀了,大家都紧着皮呢。”
“不过,好在翠荷死的干脆,没有牵连到娘娘。”衷娥见宗雯华渐渐冷静下来,拿起木梳继续替她梳头,一边安慰道:“也是翠荷自己做事不当心,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