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疯狂运转,眼神瞥到了桌上的三丝敲鱼汤,“今日这鱼羹繁琐费事,一个不好要沾一身腥,许是当真来不及。”
陆时至的嘴角凝滞片刻,眉头微动,随后转回头,提笔,继续埋头批折子。
张公公站在一旁,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以一种十分墨迹的动作收拾起餐具。
但是他的磨磨蹭蹭对陆时至的而言同样碍眼,“下去。”
“奴才告退。”张公公明白了,这是不追究了。
张公公倒退的两步还没走完,陆时至又开口了,“吩咐膳房,给她送一份三丝敲鱼,叫她好好尝尝,这道菜该怎么做。”
“是……”张公公点头。
张公公还没走出两步,陆时至又开口了,“还有。”
“告诉她,不要不自量力,不会做的菜就别做。”陆时至头都没抬,声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