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却开口了,“臣妾想要陛下帮臣妾上药。”
寝殿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低头垂眼,不敢出声。
窦昭昭抬头对上陆时至幽沉的眸子,抬起手来伸向他,语气中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臣妾受伤和陛下脱不了关系,陛下难道不该负责么?”
只是那可怜的年轻太医吓的够呛,唯恐自己头一回面圣,就被牵连,这位小主子胆子也忒大了。
就在他悬心吊胆之时,陆时至的衣摆进入了视线之中,皇帝牵住了窦昭昭的手,坐在了床沿上。
紧张之下,太医机灵了一回,递上纱布、呈上药水。
于力行此时都不会惊讶了,毕竟陆时至已经在窦昭昭面前破了太多的例了。
可惜他的心理准备还是做的不够充分,在满殿凝重和紧张中,窦昭昭软软的抱怨声一个接一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