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风言风语,重责四十,通通贬去服苦役。”
“您怎么还帮起珍嫔了?”半青十分不解,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本宫不是帮她,是遵从皇命。”张贵妃摇了摇头,正色道:“陛下今儿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以后谁再胆敢以鬼神生事,就是在找死。”
半青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奴婢一定约束好百合宫的人,也会吩咐各宫,安分守己。”
张贵妃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倾身嘱咐道:“本宫记得,父亲的门生里有几个看相之人?传信给丞相府,让父亲大张旗鼓把人赶出来,表明不信鬼神的立场。”
见半青认真点头,张贵妃悠悠叹了口气,“父亲这个丞相之位是皇帝为了制衡门阀提拔的,父亲能不能坐得稳当,最重要的是能否跟皇帝一条心。”
半青轻声赞叹,“娘娘为了张家,当真劳心费神。”
“有家族依靠总比没有好,你看窦昭昭,遇见事只能拿自己的命去拼,也是怪可怜的。”张贵妃语气悲悯,嘴唇且微微上翘,带着凉薄的笑意。
“不过她倒比本宫想的更聪明,两头都是死路的境遇,竟叫她找着一条生路来。”张贵妃脸上带着赞叹和欣赏,“她要是本宫的人就好了。”
在张贵妃的预测里,窦昭昭要么傻乎乎的被皇后算计、拿捏,要么就得求到陆时至面前,进而彻底惹恼皇帝,同样留不住孩子。
无论是哪一个,张贵妃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可偏偏窦昭昭哪一条路都没有选,竟然豁出性命使出了苦肉计,而且还把时机计划的如此精妙,怎能不让张贵妃赞叹。
半青不由的急了,“娘娘您还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