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档子事,愈发分身乏术,您是该多体贴些。“
“我没有!”重活一世,自以为还算能言善辩的窦昭昭第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滋味。
念一见窦昭昭不以为意反而情绪激动的模样,也忍不住劝道:“主子,彩兰说的有理,而且……而且这男女之事也不好强求不是?”
“连你都不相信我?”窦昭难以置信的盯着念一,眉头挑的老高。
“奴婢当然相信您。”念一被看的缩了缩脖子,满脸的口是心非,顿了顿,弱弱地接了一句,“只是觉得您应当稍稍克制一些……”
一旁的黄连也站出来声援二人,举了举小手,板着小脸道:“医书古籍上也说了,纵欲伤身……”
”别说了!“接连被自己的人重创,窦昭昭被堵的无语凝噎,最后只能默默攥紧了拳头,气鼓鼓的坐下。
几个宫女互相对视一眼,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被窦昭昭怒目而视,你们还笑话我!??
彩兰连忙解释道:“奴婢不敢,奴婢是为您高兴,时隔这么久,陛下待您一如从前。”
“岂止!”念一笑眯眯地接话道:“依我看,那是如珠如宝的疼爱着。”
窦昭昭一摆手,懒得听她们瞎掰扯,她才没那么好哄。
不多时,张公公进来了,几人停了说笑声。
张公公躬身施礼,“陛下体恤娘娘辛苦,特命膳房送了娘娘爱喝的甜羹来,还特意嘱咐了,叫奴才来问过娘娘晚膳想吃什么,一切依照着娘娘的心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