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猜测吓的一激灵,连忙拦在了窦昭昭身前,可不能让珍妃娘娘这么去呀,否则倒霉的就是他呀!
窦昭昭被张公公的反应整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怀疑的目光扫向张公公。
张公公只能将实话道来,十分心虚地解释道:“奴才也是想着,这亏空不是一日两日能不上来的,还得细水长流,所以才……”
张公公说着,可怜巴巴地对着窦昭昭双手合十,祈求道:“珍妃娘娘救救奴才吧!”
窦昭昭:“……”
窦昭昭心里那个气呀,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更可气的是,事情由她起,她还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罢了罢了。”窦昭昭摆手,在张公公的千恩万谢中起身,去背黑锅去了。
进了御书房,窦昭昭还没来得及拿起墨锭来研墨,陆时至先将见底了的茶杯放在了她眼皮子底下。
窦昭昭偏头问询地看过去,有些难以置信,他还喝上瘾了?
陆时至见她呆呆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叹气,含笑催促道:“不是要叫朕多进补?”
窦昭昭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瞪圆了眼,他还要补?那自己这把骨头不都要给折腾散了去!
窦昭昭抿了抿唇,正琢磨着这么能劝陆时至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陆时至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