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昭呆愣愣的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片刻后,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窦昭昭悄悄往床沿挪了挪,“那臣妾这便起身多走走……”
不等窦昭昭的屁股离开床榻,陆时至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在窦昭昭忐忑不安的目光中荡唇一笑,“何须如此麻烦?”
“!”窦昭昭瞳孔颤动,呼吸紧绷,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陛、陛下的意思是……?”
陆时至笑的眼睛都微眯了些,“朕多受些累,替你消消食又有何妨?”
随着陆时至的话音落下,窦昭昭的肩头传来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随即整个人陷入了松软的被褥中,一道宽厚火热的体温压下。
窦昭昭心知今日是难逃此劫了,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正感慨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可怜遭遇。
可等了许久,却迟迟没有等到陆时至更进一步,窦昭昭这才缓慢而小心地微微睁开一条小缝,正对上陆时至笑的贼精的狐狸眼。
清冷的幽蓝色,仿佛一片海子,纤长的睫毛映照在眼球上,意外的勾人。
就在窦昭昭看的入迷的时候,陆时至俊朗的面庞再度压了下来,窦昭昭匆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