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和张贵妃那是针尖对麦芒,当着秀女的面相持不下,这俩人互相牵制着,一场殿选下来,竟然只选了六位。”
这倒是在窦昭昭的意料之中,皇后和张贵妃的争斗说到底是大姓贵族和新朝勋贵之间的斗争。
“但徐总管格外提了一人,汉阳县丞的女儿阮玉容,是皇后娘娘钦点的,说是漂亮的扎眼。”念一说着关切地看着窦昭昭,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主子心里的不安。
窦昭昭微微凝目,倒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陌生,她能够确定,前世宫里没有这么一号人。
“汉阳县丞?”窦昭昭喃喃道,明白过来,这保不齐又是宗雯华从哪搜罗来的。
“我知道了,替我谢过徐总管。”窦昭昭端起燕窝,不管是谁,见招拆招就是。
“主子放心,奴婢晓得的。”见窦昭昭神色如常,念一也高兴起来。
正说着,外头传来说笑声,窦昭昭听出来是黄连的声音,不由得好奇道:“这丫头好几日都不见人,不晓得忙些什么,高兴成这样。”
“这几日总往太医院去呢,她是个医痴。”念一倒是知道一点。
二人正说着,门帘被掀开,黄连雀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才一进门,就三两步上前,在窦昭昭的面前跪下。
窦昭昭惊到眼皮一跳,匆忙放下茶盏,“好好的,你这是做什么?”
念一也连忙伸手去扶,却被黄连推开手,不管不顾地俯身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