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书又翻过一页,黄花梨木镇纸将宣纸履平,一边不紧不慢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窦昭昭在心底默默念着书中的文字,既是在抄书静心也是在说服自己。
一行一行字读下来,窦昭昭的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不得不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只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