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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昭昭屈膝行礼,被陆时至止住了,“不是说了,免了礼数吗?”
“谢陛下恩典。”窦昭昭一板一眼道,眼睛盯着陆时至的腰扣,礼数无可挑剔。
她摸不准陆时至为何而来,有心躲避,可陆时至偏不叫她如愿,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挑起了她的脸,逼迫窦昭昭与他对视。
二人不尴不尬地看了好一会儿,陆时至的剑眉微挑,“生气了?”
窦昭昭捕捉到了陆时至轻快的尾音,噘嘴,闷声道:“臣妾不敢。”
十足的言不由衷。
陆时至反被逗乐了,看着窦昭昭酸溜溜的模样,低声叹了一句,“真是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