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嫔有了喜讯?”
窦昭昭也偏头看过去,眼中带上了几分凝重。
报信宫女连忙摇头,“没有听见喜讯,昨夜静妃侍寝,今早陛下口谕晋封,宫闱局那边已经在筹备晋封礼了。”
窦昭昭攥着玉梳的手渐渐松开,缓缓打理着颈侧的发丝,点点头,“我知道了。”
宫女躬身退下,念一眼神飘忽,担忧道:“主子,这……”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念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彩兰补充道:“无论内情如何,这个静妃不容小觑,迟早会成为娘娘的大威胁。”
窦昭昭凝眉不语,低头捋顺发尾的纠结成疙瘩的小结,她知道。
无论此时此刻陆时至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日久天长,假的未必不能成真,陆时至对她的宠爱不就是这样吗?
更何况,夏虹英有家室、有得力的父兄。
此时此刻,比起早就是陆时至眼中钉的张贵妃,夏虹英的确是更棘手的竞争者。
窦昭昭脑中冒出许许多多的念头,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脊背不自觉地僵住了,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为了打击对手,不择手段的那个人么?
念一和彩兰看着窦昭昭凝重难看的脸色,不由得也不安起来,开口宽慰道;“主子别担心,陛下的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要不了多久,定然就会消气了,那个静妃也得意不了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