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昭不承认,“臣妾可不敢。”
窦昭昭看了看天色,不加思索地推着陆时至的后腰,将人一路送出了院子,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半礼,“臣妾恭送皇上。”
陆时至上了轿辇,临走前,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窦昭昭,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儿女情长了。
送走了这尊大佛,窦昭昭立刻坐回了软榻上靠着,念一和彩兰一左一右侍奉,脸上已经是压不住的欢喜。
“恭喜主子,想来,不日主子就要达成心愿了。”念一低声凑到窦昭昭耳边道。
虽然窦昭昭什么都没说,但她们已经能敏锐地察觉到,在皇帝心中,窦昭昭已经稳稳压过了张贵妃和静妃。
“别露了声色。”窦昭昭轻瞥她一眼。
窦昭昭半倚在软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安胎药,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对他卖再多的可怜都是无用。
可一旦事情牵扯上他自己的尊严和脸面,有些事,无需你再着急催促,他自己就会上心了。
多亏了张贵妃的轻狂和夏虹英的莽撞,叫陆时至意识到,她窦昭昭能否封后,可不仅仅是她自己的野心和愿望,也是陆时至乾坤独断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