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难以相信。
不止是夏家如此贸贸然的反了,难以相信,以陆时至的谋略和野心,在有心动兵的前提下,会被北漠蛮子趁虚而入?
窦昭昭只觉得处处是疑点,而这些疑问的答案,只有陆时至能回答。
她有预感,这些事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计划,所有人不过是实施这个计划的棋子。
在这样的心绪不宁中,一直到悠悠的满月礼无声无息的过了,窦昭昭依旧没有等到陆时至的銮驾,只有张公公送来的厚礼,昭示着陆时至还没有完全将她抛之脑后。
窦昭昭收拾齐整,临窗侯了一日,最终在彩兰的搀扶下安寝,“主子宽心,陛下许是忙完了……”
窦昭昭阖眼,缓缓安抚杂乱的思绪,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许是心里装着事,她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深秋的天,出了一身的虚汗。
漆黑的梦境里一片杂乱,却偏偏理不清头绪,最后剩下的,只有陆时至冷峻、幽沉的眼睛。
“陛下!”窦昭昭是被警醒的,口中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可下一秒,心神不宁的她被包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熟悉的龙涎香将她包裹其中,静谧无声的夜里,二人的心跳一点点同步。
窦昭昭攀紧了陆时至的肩膀,极尽深情绻绻道:“陛下……”
“吓着了?”陆时至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掌顺着女人纤柔的脊椎轻轻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