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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至是铁了心要料理张家的,绝不可能收手。
“陛下如何说的?”窦昭昭强调道:“你一字一句说来听听。”
“陛下对张丞相犹存仁善之心。”乔大人略一思量,一五一十道:“说,张丞相是股肱之臣,即便一时想歪了,走错了道,与陛下有些嫌隙,也不至于太拎不清,叫微臣再细细查一查、审一审……”
乔大人说的认真,语气还带了几分疑惑,可窦昭昭却轻笑出声,“陛下这不是给大人指明了方向吗?”
乔大人微微一愣,恭敬拱手,“请娘娘指点迷津。”
“张丞相作为百官之首、从龙旧臣,深得陛下信任,得做什么才能叫陛下‘理所应当’的生出嫌隙?”窦昭昭微微加重了语气,“身为臣子,什么错才算‘走错了道’?”
乔大人被问的愣住了,眼睛定在了一处,心中的猜想大到他不敢说出口。
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唯有……谋反之罪……”
窦昭昭不置可否,悠悠在一旁落坐,“如果本宫没有记错,并州可是兵家必争的军事重地,此处有高山依凭,有河道连通南北,骑兵和水师皆是不凡,是个练兵的好地方。”
“!”乔大人的眼皮重重一跳,脸上绽放出喜色,“娘娘眼明心亮,微臣叹服。”
话说到这一步,窦昭昭索性挑明了,“陛下已经将此事定为谋反,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罪名坐实。”
窦昭昭不容张家和张贵妃再有挣扎的余地,不止是张丞相,那些与她作对的,都要一并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