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话一点点缓和下来。
就在窦昭昭的侧脸稳稳当当地靠上了陆时至的心口的功夫,伴随着胸腔的轻微震动,陆时至低沉的声音从发顶传来,“所以你是怕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此言一出,殿内伺候的宫人齐刷刷将头埋低了两寸。
窦昭昭不由地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怯怯抬头,眨巴着眼睛道:“臣妾……臣妾这几日都没睡好来着,也就昨日睡得沉了些……”
窦昭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陛下信吗?”
陆时至扯了扯嘴角,挑眉,“你说呢?”
这回窦昭昭是真苦了脸,扁着嘴,默默坐直了,要从陆时至怀里起来,老老实实认错。
陆时至不由分手地把人摁下了,继续讨说法,“你自己说说,哪有皇后连着半个月不给皇帝请安?又哪有妻子连着半个月不去伺候夫君的?”
“要是今儿朕不来找你,你打算再悠哉悠哉地睡几天懒觉?”
“太阳都晒屁股了,朕都下了早朝了,你还床上睡着?”
“像话吗?”
陆时至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当然,如果他的手没有不规矩地往窦昭昭的腰臀处巡游,而窦昭昭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压着某个异物的话,或许会更可信。
不过即便知道陆时至公报私仇、夹带私货,窦昭昭也不得不默默埋头,做出一副羞愧难当、无言以对的模样,老老实实道:“臣妾知错了。”
陆时至目光灼灼,“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