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娇嗔可人的新人去了,哪里还记得臣妾。”
窦昭昭小嘴叭叭说了许多,陆时至听着薄唇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说来也怪,从前他最厌烦女人争风吃醋、胡搅蛮缠,可这个人换成了窦昭昭,这份娇蛮生生就变成了可爱。
他喜欢她对自己斤斤计较、寒酸捏醋的模样。
就是这女人吃起醋来,也太难哄了……
陆时至拍了拍窦昭昭的后背,试图插话,“好了……”
“好什么好?”窦昭昭横眉冷对,“臣妾这些天,日日夜不安枕,也就陛下……气量大,没事人似的……也不知道心疼臣妾?”
“……”陆时至心中默默喊冤,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默默闭上了嘴巴,任由窦昭昭数落。
不多时,窦昭昭说累了,有些疲倦地靠回了陆时至的胸膛,眼皮微微耷拉下来。
“哪来的新人呐?”陆时至这才开口哄人,“无稽流言,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