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也不禁焦灼情动,本来就能拔出去的狼结,此时又涨大几分,凶恶地卡在妹妹宽松的阴穴之中,骑跨着身下的小母狼,抽抽插插又射了一泡浓精。
再后来,已经听不到那少女的半点声音,只剩下亲王水声啧啧的亲吻,以及入穴操弄时咕叽咕叽的糜烂水声。
没嗅到血腥气味,不像是给操死了。
伊西斯自然也听见那人族淫乱骚浪的叫声,她敏锐地觉察到穴中性器的变化,没有狼会喜欢交欢的另一半操弄自己时,却在为别的母狼情动。
尤其,那还是低贱的人族。
伊西斯心头存了怒火,刚刚交合完,抠挖出体内的精液,她便破门而入,怒瞪着床上还在灌精的幼弟。
开门的瞬间,人狼交合的体味顿时弥散至室外,精液的腥臊,淫水的气味更加清晰,公狼们还嗅到细腻的香汗,泪水的气味,以及少女的发香。
公狼到了发情期,都一个熊样,不是发情,就是在想着发情。
少年性事未完,身下瘫软地趴着个人族少女,女孩身上咬痕密布,抓痕凌乱,绸缎般的发遮住脸颊,一副死透了的模样。
而女体私密处,还咬着半根狼茎,膨胀的狼结卡在穴口,将娇嫩的粉穴边缘肉膜撑得近乎透明。
没有毛她晓得是哪里没有毛了。
天生下贱的人族,这个格外下贱,竟然连遮羞的毛都没有。
满地淫乱的体液,一滩一滩,到处都是。
路西法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身下的少女。
他还在射精,眉眼荡漾着餍足的春色,可被打扰的不快,还是明晃晃地刻在冰冷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