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打雷,她就会帮他捂耳朵,告诉他别怕,其实她自己也挺怕,主要是怕木房子被风吹走。
抱进怀里,血腥味萦绕鼻尖,黑狼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眸底发热。
但小姑娘只是乖乖趴在他怀里,船只轻轻摇晃着,纤弱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捂着狼耳朵,腕上还坠着他给她串的珍珠。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信赖他的姿势,从没想过他也会受血腥味蛊惑,很想咬破她尝尝味道。
“佳仪,肚子还痛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