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黝黑铁器,似终是敌不过他的力道,可怜又落寞的缩回嫩穴。
这一瞬间,他对她的欲除了性的泄愤,还有一种极为微妙的虐杀冲动。
狼王舔过森冷的獠牙,抬起的手上,指甲快速地生长出来,银月皎皎,照的他利爪森森,残留的人血格外暗红。
他一爪划破她手腕,先鲜血一步的,是珠子断线的落地声。
凝眸一看,满地散落的雪白珍珠……
多么荒诞的梦。
珠玉落地声犹在耳畔。
当他反应过来那个“她”,并非什么母狼,而是个人族时,狼王甚至不屑地轻笑出声。
前期的冷漠与后期的狂热差距太大,所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对一个卑微如蝼蚁的人族,如此鬼迷心窍?
荒诞,属实荒诞。
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个是绞杀所有黑头发的人族女人,一个则是豢养起黑头发的女人。
显然,第二个更刺激。
也教他好好看看,是什么千古奇女子,能把他勾得找不着北?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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