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他的耳朵,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不爱你了,谁叫你去吓唬猴子的。”
她怀里抱着一只小猴子,月份不大,刚刚他去捉弄猴群,猴子妈吓得没抱住孩子,这猴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腿上缠了绷带,一双大眼睛害怕又警惕地看着小姑娘。
而她用兔肠扎了个小孔,耐心地给它喂山羊的乳汁……
“去!”她踢了一脚他的屁股,白雪皑皑的凛冬,食物匮乏,雪窝里有一堆狐狸崽子,妈妈也不知道哪去了,饿得嗷嗷直叫。
她非要他去把家里的兔肉叼过去喂狐狸,那些狐狸崽子动辄把他当成亲妈,总要过来吸他的奶,麻死狼了。
而且这平日都是他的口粮,哼。
他叼着兔子去给别人喂崽子,不情不愿……
夏日的夜里,她点着烛火缝衣,招来扑火的小飞虫。
他一爪子勾下一只,正准备抬爪踩死,却被她戳了戳鼻子,握着爪子解救下那飞虫,温温和和地教育他,“小坏蛋,这是蚍蜉,蚍蜉朝生暮死,人家今晚就要嘎了,只活一天你还要来索命?松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