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呆呆地看向女祭司,“然后呢?你所说的末日,是毁灭吗?”
“问我问题,可是要代价的。”安塔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朝沈佳仪坏坏一笑。
好奇心就像小猫在抓痒痒,可沈佳仪不肯把索要的主动权让给她,“我可以给你烤兔子,很美味。”
安塔冷嗤一声,“谁稀罕你的烤兔子?”
说着,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卷,“我的占星术到了瓶颈期,需要更为广阔的宇宙背景,我发现星宿和事件之间,也不尽是必然的概率,所以,你懂的。”
“好好好,可以给你画星系,但你也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祭司大人。”沈佳仪跟她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