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置可否,灿金色的眼朗润,却似深不见底的一汪秋池。
“你想要什么?”她抬眼,毫无畏惧地与狼王对视。
那泪意滢滢的冷硬与倔强,分明是不肯屈服的暗芒,已经许久,伊比利斯没见过这般活生生的桀骜。
他忽而有些心烦,心底本能地抵触她如此待他,似乎一见着他,浑身的刺就都立起来了。
纵使心底不快,他也只是平淡着语气说道:“孤要你坐入议事席位,就先要给你一个身份。”
沈佳仪冷笑。
对对对,还顺便利用她,搭救奴隶,想博人族好感,又‘疗愈’狼族伤痛,博狼族好感,还顺便敲打了不肯去看新法典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