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她低低喃了声:“有点烫。”
路西法不晓得她是在说烤鱼,还是说他的耳朵。
可她的手好软,温凉的指腹捏着他的兽耳,沁凉如山泉一般,不禁让躁动的小狼稍稍好受。
他舒服地眯起了眸子,心底渴求更多的触碰,毛茸茸的脸颊蹭着她的掌心,家猫一样贴着她撒娇,要她抱着,要她摸摸头。
她抓得他好舒服,顺毛顺的也和他心意,纤纤玉指插入他冷冽的狼毫中,轻轻蹭着。
那只大黑狼伏在她肩头,枕着女孩的肩膀,吐出口浑浊的热气。
他迷茫地眯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