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着一只从袖间影子里钻出来,软乎乎,脆弱又委屈的触手,难过时总会下意识又依恋地蹭她的掌心,哼哼唧唧几声想让她摸摸自己的柱身,此时那地方空落落的,只剩下一枚生硬的牙齿。
乔知遥难得走了神。
它那么细,才两三根手指头那么粗,会不会被暴走的本体吃掉?
……老鼠们不满空气里的沉默,终于失去一点耐心,发出危险的吱吱声。
[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