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掉他了。
可是觉得就这么轻轻放过他,实在有失威严。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维持着冷漠:“这对你来说不是惩罚。”
在持续不知道多久的酥麻后,她将加注在他身体的束缚解开,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几乎摔在蚕茧上,坐在他旁边。
他的生命体征已近微弱,却还是:“你可以…用其他的办法。”
“我还没有想好。”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短暂地冷哼后转移话题,“你说你想去找我的记忆?不是说不是很好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