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堆放着一些破旧衣衫,大概是因为用煤油炉子做饭的缘故,这些衣服上还带着一股子煤油味。
许招娣微微叹息一声,将带有煤油味道的衣服和床单都扯下来丢在卫生间的盆子里,撒上洗衣粉泡上。
接着,又去厨房用火柴点燃铸铁灶,锅里加上自来水,等热水烧开后,端去卫生间掺了凉水洗澡。
这一搓,全身上下都是长条泥状的诟痂。
呕……
许招娣蹲在卫生间的蹲便器跟前呕吐了半天。
别说人瞧不起她,她现在自个儿也看不上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