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轻声问他:
“哥哥,我像不像只能活在泥里的毛毛虫?我脏脏的,胆子也小,哥哥这么好,我从来不敢想哥哥会爱我,最多…最多把我当成泄欲的玩具而已……”
她到这种时候还在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性癖,脑子坏掉一样,话里贬低自己,想的却全是怎么用他的事。
“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李承袂把药瓶放在一边,回应她:“你确实很坏。”
“裴音,你明明这么坏,却总是让我来做恶人。”
他摘掉戒指擦干净手,撩开裴音的裙摆,要她自己抓着,而后勾下被内裤,像刚才那般,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立刻那里就红了,裴音呻吟了一声,面上耻感与期待并存,胆怯地望着他,肢体语言却全是催促的意思。
还要。
她的手指不断地揪紧裙子,膝盖磨蹭,袜子的玻璃丝发出窸窣声音。
李承袂很慢地扇她,掌心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并不响,重而闷,伴随升温的热度,让他也在这种被诱导的施虐里产生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