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微醺,嘴角挂着笑,眼里闪着几分玩味。
她咬紧唇,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着没动。
周子昊回头看她一眼,眯了眯眼,声音懒散:“怎么?不去就记账,姨妈走了多肏你几次。”那威胁像根刺,扎得她心头一紧。
她想起他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五六次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怕了。
她叹了口气,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小声嘀咕:“你……别老这样……”可那声音细得像认命,只能无奈地跟在他身后。
进了酒店大堂,周子昊已经拿了房卡,带着她上了楼。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味和消毒水的气息。